这位老师勤勤恳恳,不拖稿,不反复,合理请假,平易近人,简直是所有编辑的梦中合作对象——除了偶然又偶然的突发情况。比如有时候这位老师会因为甜品店任性地消失在半路上,有时候则更为麻烦……
“高槻?抱歉,我这里被卷入了一场凶杀案,要去警局做笔录,会谈就拜托你啦。”
“高槻?刚才有人指认我是凶手,花时间解释的话,我可能赶不上见面会诶。”
“高槻?啊,这回不是杀人案,我现在搭乘的列车上装了炸弹,麻烦你跟那边的负责人请个假。”
高槻纯一泪流满面,既然有这种事故体质就不要热爱旅游了啊!全日本到处找您真的又轻松又辛苦啊,一翻报纸当日头条总是有您啊!
一般情况下,松雪幽是不会随意迟到或者离席的,除非又有什么突发情况——他的电话铃响了起来。
面色沉重的高槻纯一接起电话:“松雪老师,您又误入凶案现场了是吧,需要我去警局接您吗?”
电话那头的声音愣了一下,而后猛地反应过来,开始凶神恶煞地威胁:“高槻对吧?从现在开始听我说的做,不然我现在就把松雪幽的指头寄给你——如果你敢报警的话,也是一样的下场!”
绑……绑架?!难不成是诈骗……然而高槻纯一还是紧张地捧住手机,下意识降低了音量:“手段也太低级了吧,最近的诈骗怎么都越来越荒谬了——”
背景音里满是混乱的马路噪音,绑匪骂了一声,似乎移动了几秒,随后是踹在金属上的声音,应该是被松雪幽躲掉了:“和你的管家好好说清楚——否则你的情人不来付钱的话,就准备好给神佛陪葬吧!”
那边的松雪幽似乎清了清嗓子,以朗读播音稿的诚挚开始发言:“是这样的,我想出门再买一盒蛋糕卷。但是走到路边后这群绑匪先生坚定地认为我是松雪集团的公子,现在我的人身安全正被他们威胁着。所以希望高槻管家您能打电话通知一下我的情人集花隼,在筹措一千万美金后于半个小时后送到若鲤寺的签筒边,以及请务必瞒住我的父亲松雪青,万分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