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对视,然而意识都专注在路旁,追寻而来的脚步声略微停顿。然而几秒钟后终是远去,凤无一郎平复了下狂奔中急促的呼吸,接下来的交涉终于跳到了他熟悉的领域:“你……”想要什么?

他忽然陷入了眩晕——

记忆同调。

【傍晚的夕阳下他放学归来,迎接他的是死寂的宅院里母亲悬空的双脚,这里在报警后才重新热闹起来。】

【“那我想要当警察!没有坏人,世界上就再也不会有人受伤了,幽也就不用害怕了吧?”他看着那个少年笑着向他发誓。】

【“他叫什么名字。”他默默地看着那个被邻居夫人牵在手里的男孩,随即得到了答案:“是快斗哦——来,快斗,叫哥哥。”】

【他正对着镜子研究易容,背后站着一个只比他矮了几分的女人在指点。】

……

几秒钟后,由于姿势问题,凤无一郎憋屈地被套着宿海集壳子的池青好奇地捏了把脸:“你好啊,初次见面——第二个我?”

赤井秀一终于在走进闹市区前停下了脚步,那只会引起不必要的注意。毕竟他也知道自己现在看上去杀气腾腾,腰间还备着一把勃朗宁。他已经跟丢了,对方在半路上早就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

穿着灰风衣的男人,白种人,身高一米八左右,年纪较轻,应该擅长情报工作——这些都不是问题,曾经作为探员所依赖的经验在面对贝尔摩德时完全无效,会易容的人就是潜伏在人群中的鬼,随时可以套上新的假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