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渐地暗了下来,贝尔摩德的金发却在偶尔闯入的灯光中明晦不定,闪亮时堪比金缎。她终于叹息般开口,语气咏叹如歌剧:“波本——我对你的容忍度好像总是比别人高一点,是不是不太公平?”
“我的荣幸。”
他笑得自得,带着轻微的恶意,“红皇后已经换人了,你口中的那个小助手可是玩了一出反叛的戏码,现在还顶着他老师的名号活动呢——不过,他应该也接受了上任红皇后的某种指令,正在日本大开杀戒啊……”
贝尔摩德对他危险起来的气息不为所动。
真是耳朵尖尖的、绝美而恐怖的狐狸。
丰田内的空气随晚风降温。思绪万千的同时波本继续浏览情报,屏幕上方却跳出一封没有发信人的邮件:“后天正午十二点,家族年中聚会,各支子弟务必参加,切记。”
这封邮件发给的是一个被他弃置很久的邮箱,在他上大学后就换掉的邮箱。
如果不是贝尔摩德还在旁边,波本几乎要立刻笑出声来。这么多年了,这个已经趋向衰落的家族还不肯放弃尊严与荣誉,却又私底下开始指望起原来根本瞧不上的人吗?
他一如既往地无视了这封邮件,就像他加入公安这么多年以来一样。
降谷家的狗……谁乐意去当啊,哈?
警视厅内又是因为案件而灯火如昼的喧嚣之夜,最受欢迎的地方是茶水间。毕竟那里提供咖啡、能量棒和小饼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