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本。”他并没有放松反而更加警惕,组织可不是什么普通企业,它鼓励的内部竞争比它所表现在外面的还要残忍的多,摩根船长事先没有通知他却擅自加人的可能性不大——所以是波本像闻到腥味的猫一样自己找了过来。
“组织报告上的执行人可只有我一个——你想做什么?”
扣在扳机上的手指微微收紧,波本的笑比流言里描绘的还凉薄:“所谓的执行人只有一个……你确定?”
他想杀了我。杀了我。杀了我。
兹瓦尼亚的第六感从未如此清晰,他下意识连发数枪,一个翻身直接从二楼窗户跳了下去!
即使提前做好准备闪开,波本的肩头也被擦过一条血痕,他扑到窗前瞄准时只能看见兹瓦尼亚急速奔跑后黑夜里模糊的背影,前方是兹瓦尼亚灰黑色的保时捷。
波本面无表情按着窗台一跃而下,落地翻滚后车钥匙摁亮了不远处的马自达。
跑吧,兹瓦尼亚。
你还能跑多久?
◎作者有话要说:
贝尔摩德和业的感情类似于养了好几只猫虽然都很可爱但是有一只最听话。所以哪怕去世了最心水的猫还是他,不过因为业是性冷淡。所以和贝尔摩德调马天尼的是琴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