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南渊在地上被打的都说不出话了,他只能勉强用自己的双手护住自己的脸。

上官秋丰也不忍心看下去,他用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我的妈呀,实在是太可怕了。上官南渊这狗东西就不知道给他惹祸。现在看来,上一次沈林打他的时候,还是留了几份情面,至少没像这次一样下死手。

“那什么你打了他,你就不能打我了啊。你放心,我明天一定带着他上门负荆请罪。罪行全都给他贴身上,也不到你门前来碍眼,就带着他去游街。”

上官秋丰说这些话的时候都是颤颤巍巍的,唯恐下一秒沈林的拳头就要落在他的头上。

“爹,您多注意一点,上官南渊那么皮糙肉厚,到时候打疼了您的手就不好了。”沈云娇坐在椅子上,一副大家闺秀的姿态,但说出来的话却是异常的扎心。

上官南渊:明明挨打的是我,呜呜呜呜呜。

打了半天,沈林也没有力气了,在起来之前他还不忘淬一口唾沫在上官南渊的脸上。

“什么货色也敢欺负我闺女!”

“走,闺女,咱走。今天心情好,带你去聚宝阁买首饰去。”对上沈云娇,沈林又换了一副面孔。

父女两个和和美美的离开了上官府。

上官秋丰连看都不看一眼躺在地上的上官南渊,扭过头干脆利落的离开了。

说他偏心,说他宠妾灭妻,那就做给他看。

老爷没有发话,下面的下人,也不敢随便把上官南渊给抬走。正不知所措的时候,上官南渊的院子里冒出了浓浓黑烟。

“不好了,走水了!”这下谁还顾得上在地上的上官南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