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她们找到“严靳母亲”,向她所要了大笔封口费。
蒋阿姨说:“我拿到那笔钱之后,以为事情就此结束了,没想到这些年,薛丽还一直在用这件事情要挟她。如果不是薛丽一而再再而三她可能也不至于会想要我们的命”
老头扶着拐杖,迷惑不解:“按你的意思严靳不就是我儿子吗?”
蒋阿姨摇头,继续说道:“因为怕割舍不下亲生儿子,那天之后,她就再也不看小孩一眼了。我和薛丽分工明确,她带严家的小孩,我带易家的小孩,我们各干各的,互不干涉。可是没过几天,发生了一起意外我去厨房倒杯水的功夫,回到房间却发现,易家小孩闷在被子里,断了气。”
老头听到这,大概是急火攻心,陡然倒了下去。我打120把他送去医院,同时也通知了我爸。
客厅恢复寂静,过了许久,我听到严靳用十分疲惫的声音问了一句:“那我我到底是谁?”
蒋阿姨捂着脸,哭了。
她说那天晚上她特别害怕,本来想直接跑路,去外地投奔亲戚,经过福利院门口时,却发现路边有个活生生的弃婴。
她立刻动了歪心思,趁着夜黑无人,把弃婴抱回了家,又把易家的小孩丢到了福利院门口。
说到这,她痛哭着跪在了地上,她说她战战兢兢地过了一辈子,她不生小孩,不是生不出来,而是她害怕。
她说她对不起易家的人,也对不起严靳,她说她会去自首,她会去赎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