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是物极必反吗?
严靳靠在树上喘了几口粗气,他垂着眼我笑,他说:“领带这种东西更适合用来蒙你的眼睛。”
这回轮到我发笑了,我俩的脑子可能都不大正常。
很多很多年以后,我都还能准确回忆起当天晚上的情境,是吊桥效应作祟吗?我们浸泡在危险之中,筋疲力竭,我却想要跟他接吻。
这个不合时宜的念头让我略微感羞愧,所以它成为了我的秘密,我一直没好意思告诉严靳。
那两个追我们的人跟得很紧,隔三差五还能听到窸窸窣窣的脚步。
我们可以顺利脱逃吗?我不确定,我的心里已经自动浮现出了多个交代性命的场景。如果我当真跟他一起死在这儿了,应该会有很多人说我俩的闲言碎语吧。
我不太介意这个。我反倒还有些喜欢。
我们继续往更深处走,刚开始时,严靳还把我的手拉得很紧,逐渐地,我能感觉到,他的力气越来越弱,可能是因为伤口流了很多血,他的脚步也越来越沉。
我停了下来,我让他把手搭在我肩膀上,他拒绝了。他问我脚踝痛不痛,我说没事,就磨破点皮。
严靳拍了拍我的后脑勺,他说:“我们找个平坦的地方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