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靳睁开眼睛,他说:“好奇。”
“你希望是哪个结果?”我追问道。
严靳沉默须臾,才开口道:“如果她不是我亲生母亲,这些年发生的一切,我都可以释怀。”
我骤然意识到,原来他也是在意的。
他当然应该在意,他是人,他有感情,他有血有肉有温度,他的心很柔软。小孩天然就渴望来自父母的爱,严靳小时候当然也一样,他又不是什么坚不可摧的转世灵童,他只是个寻常的、渴望被爱、被保护的,有没有得到爱和保护的小孩。
“但如果薛阿姨所言不实,我们就简单了。”
我伸长了手臂抱他,不带任何瑟|情意味的。虽然我没什么本事也没什么力量,但我想要爱他、保护他。
我不能自私地,把他圈禁在未知的迷雾里。
他需要知道真相,他需要得到释怀。
我说:“我也好奇,满足我的好奇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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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犹豫和纠结占据着我们的大脑,我原本还以为晚上会睡不着觉,没想到刚沾到枕头就断了意识,可能是累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我告诉严靳我昨晚做了一个梦,严靳说他也做了一个梦。
他问我梦到什么,我说我不记得了,但梦里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