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刚才还打|我|屁|股了,我们扯平。”
“我不跟你扯平,公平公正是人类造出来的谎话。”说着,他又把手伸|到我衣服里捏了一把,“欠着吧。”
我歪着脑袋瞪了他一眼:“真不记得了?”
“真不记得。”严靳说,“我那会儿只当你是个孩子。把和小孩相处的细节通通记在脑子里,很有问题吧,我没有那个癖好,也没有兴趣犯罪。”
我直起身子,面对着他:“那你现在当我是什么?”
“你说呢?”
“我不要我说,我要你说。”
他默然地想了一会儿,忽然笑出声:“刚被移栽的歪脖子树啊。”
我抬起腿来蹬他:“就不能说句好听的话?”
他把我的左脚抓在掌心里,他说:“脚还是这么凉。”他往我脚背上哈了口热气,用手搓了搓,我觉得不好意思,抽了回来。
他说:“我当你是个宝贝。但这个词早被旁人用烂了,用得很廉价,所以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定义你。”
他又认真思忖了好一阵子:“你是我的一部分。”
“严靳。”
“嗯?”
“严律师。”
“怎么了?”
“严叔叔”
“有事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