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开朗说得一点没错,我就是别扭,我就是喜欢等别人把东西塞到我怀里,推不走、打不掉、骂不开。
我不是不喜欢看桃花,我只是抵触情绪作怪。我只是觉得,轻飘飘的,偶然的,无足轻重的,才最安全和可靠。
我仍旧想要推开严靳,但我推不开了,他逼得太紧、太近,他的欲念像一张网,织得密不透风。
我喘不过气了,我好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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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光是在沙发上亲吻就耗费了两个多小时,我把眼泪和纠结通通留给了沙发。
他把我抱到床上时,我笑了,我也饿了,饥肠辘辘,饿得不行。我仰头看他,摸着他的下巴,他的眼角和唇角也都带着笑意,我说:“我饿了,我想吃饭。”
他俯下身来吻我的眼睛,他说:“我在你面前,你居然只想吃饭?”
我闭着眼睛笑,笑出了声音,我说:“那换别的吧。”
我比我以为的更加想念他的身体,可能他也是的,一旦开始,不到筋疲力竭根本停不下来。
晚饭是叶开朗给我们送到房间,我瘫在床上没动,严靳去开的门。
我听到叶开朗在门口对我喊:“账清了啊!”
严靳走回来,把我从床上拉起来,把睡袍披在我肩膀上,他问我:“什么账清了?”
我像个软体动物一样靠在他胸前,我说:“你不记得他啦?他欠我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