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心思吃面了,他越说得多,我脑子越乱。我放下筷子,皱眉看他:“这又是什么意思?”
“代持。”
“他连房子都是你的?那其他”我的眼皮连跳了两下,“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母亲,不喜欢我拥有太多。”严靳回答。
我恍然一愣:“那hroo是你的吗?”
“算是。”
“什么叫算是?是你说了算吗?”
“暂时不是,但可以是。”
“能不能卖掉它?”
严靳没有对我的请求表示惊讶或者其他任何情绪,他只是很平淡地告诉我:“我想知道理由。”
我端起杯子,一杯冰水咕咚灌进喉咙,我清了清嗓说:“我不是不想让竹蜂继续演出下去,我只是、只是想跟他们斩断联系。股权变更应该也不会对他们产生太大影响吧。我一想到你和hroo之间有着密不可分的关联,我、我就心里不舒服总觉得割舍不干净”
“我和hroo密不可分,与你想跟竹蜂割席,相关吗?”严靳看着我,他问我,“为什么要因为我的事而心里不舒服,为什么我的社会关系会影响到你,你和我是什么关系?”
我沉默了。虽然他不是用嘲讽的语气说的,但在我听来,这就是一种逼问。
我被他的逼问惹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