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什么要拽我的围巾,他不知道这个动作可爱得有些过头吗?严律师怎么会拽人围巾呢,他不是顶天立地的男人吗,不是说一不二的男人吗,怎么会做出这种小男孩才会有的举动?
他真的好可爱,他妈的,好可爱。我想死他了,爱死他了,我为什么还要跟他分开啊?
我一定是有病。
严靳让我跟着他去了一家拉面店,二郎系的拉面店,又小又破,大概是东京的“苍蝇馆子”。店里好多男人,一个女生都没有,顾客几乎都是本地的,都在叽里呱啦说日语。
他没问我的意思,给我点了一碗和他同样的面,叉烧好大,豆芽好多。
严靳说:“我七八岁的时候,在东京待过一段时间,当时这家店就在了。”
我转头,很疑惑地看着他:“我怎么完全没听三叔提过。”
“除了吃饭、见面,他本来也没有必要向你提我。”
“也是。”
“当时的老板,是现任老板的爷爷。”
我咬了一口叉烧,问他:“七八岁,你跟着母亲过来的?”
严靳摇头:“我,还有家里的阿姨。”
我想了想:“上回在济州岛参加婚礼,我们不是碰到了一个阿姨吗?好像说在美国开餐饮店,连锁店。是她吗?我记得她是姓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