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拍拍手走回来,以为今晚的事情可以就此圆满结束,小蜜蜂却站在仓库中央发出了声嘶力竭的一声呐喊,她紧攥着拳头,身子弯成弓形,从头到脚都在发抖,气得发抖。
她顶着一头乱蓬蓬的头发,走到严靳面前,她伸出手,指指点点地高声骂道:“你他妈装什么好人?人都死了,你他妈装什么好人!?你就是个没有良心没有道德的伪君子!你什么都不算,你就是垃圾!你就是狗屎!”
我不喜欢任何人用手指着他,也不喜欢听到任何人用以上这些词语形容他。
严靳没有与翁梦璇多计较。我走过去抓住了她的手,压下了她的手腕,我抬起眼睛和她四目相对,我说:“严靳没有做错什么,你不应该这样说他。”
小蜜蜂难以置信地望着我,停了几秒,她嚎啕大哭起来:“没做错!?他没做错!?我告诉你!他什么都没做!这就是错!最大的错!”
她手舞足蹈地喊着骂着,甚至还推搡了我一把:“你居然好意思帮他说话!?”
被她这么一推,我心里压了好多天的东西也骤然爆发,我对她点头:“对!我帮他说话,我就是帮他说话,怎么了?我不可以帮他说话吗?”
严靳上手来拉我:“事情说完了,我们走吧。”
我甩开他,往小蜜蜂面前又逼近半步:“我们谁他妈都不欠你的!”
“你他妈不欠我!你欠虞槐!”小蜜蜂涕泗横流地望着我,“你对得起她吗?你让姓严的早点接下启明的案子,她会死吗?不要再惺惺作态装模作样了,你让我觉得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