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槐父亲被她的神情惹怒了,激动得一跃而起,抓着手机就想往小蜜蜂头上砸,阿池拉住了他,把他推远了些,他更激动了,通红着一双眼睛,仿佛下一秒就要把小蜜蜂扒皮掏心。
这时黄洪飞在门口吼了一声:“有完没完!再吵什么都别聊了!都他妈从老子店里滚出去!”他这嗓门儿洪亮如钟,仓库内骤然只剩零星啜泣。
我们跟着黄洪飞往里走,小蜜蜂全程没有看我,她的视线一直黏在严靳身上。她的视线带着怨气。
莫名其妙地,我就走到了“调停者”的位置上。
我也不想多跟虞槐父母说客套话。黄洪飞虽然作风浮夸了点,但也算是阅人无数。他说虞槐父母想要钱,我觉得大概率的确就是想要钱。
于是我直接开口问他们:“叔叔阿姨,你们想要什么直接说吧,能不能给,给不给得起,大家好商量。”
虞槐母亲“嗷”的一声又要哭,黄洪飞横了她一眼,她止住了。她看着小蜜蜂,抽抽嗒嗒地说:“我女儿是因你而死的。”
虞槐父亲在旁边清了清嗓说:“两百万。一分都不能少。”
第40章 “你一向都顺着我的,为……
小蜜蜂还没说什么,牙牙先急眼了,气得又踢椅子又砸杯子,黄洪飞想要呵斥他,被我抬手制止。我觉得他需要多踢多砸多发泄,他应该是在场众人里,第四难过的人吧。或许还是最内疚的那一个。
我特别理解他。他或许会觉得,如果不是自己和母亲关系缓和,如果不是自己回家住,如果不是自己邀请母亲参加音乐节,后续一切都不会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