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靳没有反驳我,他只是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虞槐,每个人也都只能顾及自己的虞槐。”
他拍拍我的肩膀:“我们谁都不是救世主。”
抽完那根烟,严靳站起来,准备离开。我抬头望他,我说如果我让你留下,你是不是就不走了?
他问我:“那你想让我留下来吗?”
我眨着眼睛想了半晌,站起来,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我说:“严律师再见。”
这一巴掌打完,我立马就自食恶果了。我被他抱起来,扔在沙发上,他说我言行不统一,分不清哪个才是真的。
我仰面朝天地躺着笑,我说:“两个都是真的。”我想让他走,也不想让他走。
严靳俯下身,在我额头上亲了一口,他说:“晚安,宁宁。”
他也言行不一致。
他没有留下来。
第35章 “宁宁老师。”
今年夏天过好快,我还没抽空去海边冲浪、划水、晒太阳,小区门口的银杏已经有了变色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