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几乎找不到任何词语来形容我在那个当下的心情。
她说:“我求你,让我跟严律师见一面。”
这种热闹并不是天天发生,来往行人、那些上班的人、办事的人、百无聊赖路过的人、被城管驱逐的推小吃车的人,都纷纷驻足观看。
我很好奇小蜜蜂此时内心的真实想法,她为什么要在这个地方,作出这种行为。她是想让我难堪吗,想用众人的目光绑架我吗?
她考虑得太错了,我这个人最不怕的就是丢人,我早就丢惯了这个人。
旁人的目光算什么,他们眼珠子瞪得掉出来,也对我造不成任何实际伤害。如果目光和流言能害人,那我早就死了八百回。
小蜜蜂真的打错了算盘。
真的打错了。
然而我还是对她点了头,我说:“好,今晚来家里,我让严靳来见你,你起来吧。”
我没有屈服于外界目光,我只是被她的爱打动了。我扪心自问,我是不会为了任何人去给旁人下跪。
但我原本的想法没变,我仍旧不愿让严靳掺和到任何麻烦里。
我承认,我把他当作我唯一的自己人了。
所以这天晚上小蜜蜂来家里与严靳见面时,我什么话都没说。我看着他拒绝小蜜蜂,我看着小蜜蜂蹲在地上哭泣。
我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我说:“如果你愿意,我还可以继续帮你找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