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见过的人太多了,我知道真有本事的人是什么样。
andy或许有他所长,不然方玉珩不会介绍我去见他。但我的直觉告诉我,他解决不了启明健康中心的问题,他对榕城一无所知。
我的疑虑很快过渡到了小蜜蜂的心里,成为了她的疑虑。火锅的后半程,她兴致缺缺、食不知味。在分手之前我安慰她,我说没关系,星期六我们再一起去见第三位律师。
第三位律师姓马,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女人,优雅、知性、言谈举止很有风度。
马律师没有像秃头钟律师那样毫不留情地拒绝我们,也没像andy那样放出豪言状语,做出无法实践的承诺。
马律师很坦然地告诉我们,这个案子不好办。她说:“愿意接的赢不了,赢得了的不会接。”
小蜜蜂的脸瞬间沉了下去,可我咂摸着她这句话,总觉得像是留有空间,否则两分钟之前,她大可不必让助理给我们添茶倒水。
我看着马律师,很诚恳地说:“我知道这件事情解决起来不容易,否则方总,也不会让我们来找马律师。”
马律师笑了笑,她短促地呼出一口气,说:“易小姐跟方总关系匪浅,倒是可以请他帮忙介绍另一个人,说不定他会愿意卖方总一个面子。”
她这话刚一出口,我就很想把她的嘴紧紧捂住,我的脑海里几乎同步出现了严靳的名字。
但我晚了一步,马律师已经把“严律师”三个字清清楚楚地讲出来了,然后我就感受到了从侧方扫射过来的,小蜜蜂滚烫的求救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