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抽完烟,回到车上,我拉开副驾驶的门,捧着他的脸用力亲他。他别开脑袋,皱着眉头问我要干什么?我说我也要报复,我他妈也要泄私愤!
他把我拉到腿上坐着,将我的手扣在身后,他摸我的脸,他说别这样。
我挣了两下,动不了,力量悬殊,死活都动不了。手动不了我就开始用脚踹他、踩他,我肺都要气炸了,我说凭什么就只允许你报复,凭什么我就不行?
他没有继续跟我争辩或解释,可能是觉得语言苍白,他只是把我按在怀里箍得很紧,直到我挣累了,才松开。
我本打算狠狠咬他一口,也没了兴致和力气。
折腾得一身汗涔涔,我回到驾驶室去开车,我饿了,特别饿,像是沿街乞讨了数年的乞丐,我想要吃饭,我心里好空,五脏六腑都好空,我需要一些食物去填补空隙。
我开车去了一家意大利餐厅。严靳坐在旁边,他只是陪着我,什么都没吃,很配合的,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吃到一半时,我听到有人跟我打招呼,抬头发现是彤彤,她挽着方玉珩的胳膊,正往我们这个方向走。我有点紧张,我不知道该如何向他们解释我和严靳单独吃饭这件事。
我对她笑:“好巧啊。”
彤彤点头:“是啊!严律师怎么也在!”她招呼服务员,没问过任何人的意见,张罗着要跟我们坐一桌。
方玉珩起先有些不情愿,他看看我,又看看严靳,在彤彤的坚持之下,坐了下来。
彤彤看着我面前这一堆碳水化合物,说:“表姐我真羡慕你,怎么吃都不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