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服务员摆手:“姑娘你还年轻你不懂,当父母的,最看重孩子,什么生意啊、钱财啊,都得往后排。”
我不以为意道:“那他们不在家里管孩子,还来店里做什么。”
老服务员端起盘子说:“自己教不好,送到专家那里去教育了。”说完这话,她指了指我面前的牛肉串,“我让后厨帮您重烤一份吧。”
我对她摇头,说不用了,将就也能吃。
她对我说感谢理解。
我坐在角落里安静地吃牛肉,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过收银台的方向,我有了一种莫名其妙的使命感,一种从天而降的义务,我必须帮小蜜蜂打听到虞槐的所在。
大概是我的表情太赤裸,虞槐母亲,也就是刘阿姨,注意到了我。
看她朝我走来的时候,老实说,我并不是一点紧张没有,毕竟我心里是真有鬼。
刘阿姨停在我左前方,挨着桌子,她挤出笑容,挤得很勉强,她问我:“是有什么需要吗?”
我说:“嗯,麻烦帮我拿瓶可乐。”
我从她手中接过可乐,说了句谢谢,她说:“别害羞,有什么需要直接喊我,要是我刚才没注意到你,那不是得一直口渴嘛。”
我点了点头,又听她很怅然地说了句:“我女儿也跟你一样的性格。”
在此之前,我完全是把虞槐父母放在敌对立场看待的。小蜜蜂是我朋友,他们要棒打鸳鸯,朋友的敌人就是我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