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到了一点动静,他知道那是什么动静,他的朋友曾经献宝一样带他回家,把父亲的典藏作品放给他看。
我追问他当时的心情和感受,严靳笑了下,他摇头说:“没什么感受,可能是懵了,可能是麻木。”他说,“但我忘了离开。”
“你母亲发现你了?”
“你爷爷也发现我了。”
“他们没说什么?”
“你爷爷走之前,没说什么,他还摸了我的头顶,说下次来又给我带好东西。”
第23章 他说:“也好。”……
湿润的风一刻不停地吹着,头顶的树叶发出沙沙的声音,每一片都很牢固,春天的叶子就是生命力强,一片掉队的都没有。
我坐在他旁边哈哈笑,他也跟着我勾了勾嘴角。
我不知道这究竟有什么好笑的,这并不是什么滑稽轻松的故事,但我无法克制我的笑,我的身体和五官好像认为自己必须在此时此刻,给到严靳一些反应。
我似乎的确是个坏人,我一边为他的遭遇感到抱歉,一边又锲而不舍地拼命往下探索。
我用手指点了点他的膝盖,我说:“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