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闭着眼睛跟严靳聊天,神经一松,嘴皮子也轻松,什么话都往外说,我反复辱骂方玉珩,我说他是个懦夫、小丑、伪君子。
严靳问我:“你不恨李欣彤?”
我说:“关她什么事?归根结底还是你们男人不靠谱。况且我也没那么喜欢方玉珩。”
“那你哭什么?”
我有些尴尬地顿了下:“你懂个屁。”我在被子底下蹬了他一脚,“我还没问你呢,藏在房间里鬼鬼祟祟是要做什么?”
“等你啊。”严靳忽然一个翻身压|到我身上,他掀开被子,往下挪了几寸,他低下头。突如其来的温暖潮湿,惊得我狠狠一哆嗦,连脚尖都绷直了。
我喘息着问他:“你到底还让不让我睡?”
他抬头对我笑,抓着我的手掌去贴他脸颊,故意把话说得缱绻缠绵:“来啊,睡,宁宁想怎么睡就怎么睡。”
我被他气笑了:“臭流氓,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把被子拽起来,将我包裹住,我们在这片柔软之下吻得难舍难分,隔了好久他才松开我,我甚至有点分不清是晕是困,有点分不清梦境现实。
严靳摸了摸我的脸,他说:“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总想亲近你。”
我缓了一缓,说:“你家床垫什么牌子的?太舒服了。”
他说:“搬过来吧。”
我知道我一定是听错,我重新问他:“你刚才说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