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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无常 晏灵子 1071 字 2025-06-13

大约数到二十三还是二十四,我心里的数字就连不上了,思绪像断线的风筝飞远了,身体沉了、脑子蒙了、世界安静了,好像血液都不流动了,我就这样睡了过去。

他好像吻了我的头发。

第15章 “噢,原来这样就是‘积……

方玉珩和彤彤的订婚仪式是在一月末,我纠结了好一阵子到底要不要去。

一晃圣诞假期到了,我临时起意想飞趟欧洲,我准备找朋友们一起滑雪。我想着,要是一个不小心摔折个左胳膊右腿的,大脑就省事了,就不用纠结了。

海铂的请假流程比我以为的复杂得多,需要各种原因说明以及证明。我编纂了好多个不痛不痒的借口,都被领导敷衍回来,最后我告诉她,我要回家奔丧。

领导瞪大眼睛,一字儿没说,足足等了两分钟才问我,是哪位去世了?我说我爷爷死了,她问我哪位爷爷?我说我还能有哪位爷爷。

她是公司里唯一知道我出身背景的人,眼睛瞪得更大了,她拿出手机刷新了多个社交、新闻平台,并没看到老头的讣告,她知道我在说谎。

她皱着眉头叹气,沉默着给我批了假条。

那天下班之前,领导走到工位上找到我,她迟疑着对我说:“有的话,还是别乱说,影响不好的。”

我以为她是想说我这话被旁人听去,有祸乱军心之嫌。我告诉她,我没有跟其他人胡言乱语。

领导摇了摇头,她说:“不是有没有被谁听到的问题,而是这话这话本来就我们中国人,还是很图口头吉利的。”

我明白了,她大概是想说,言语是有效力的,不要随意诅咒老人。

但我发誓,我主观上完全没有诅咒老头的意思。退一万步说,老头身强命硬,商场上的对手,使了那么多阴谋阳谋,都不能奈他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