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一直在这?”
他点头:“你在浴室摔出个好歹我交代不了。”
“真的是这样吗?”我拉紧浴袍领口,“不会是想偷窥吧?”
严靳递了个杯子给我,里面装的热牛奶。他说:“不是说饿了吗,喝了再睡吧。”他故意往我胸前扫一眼,他说,“我喜欢光明正大地看。”
我捧着马克杯哈哈笑,杯子的温度传到我的手心,我趿着拖鞋,跟在他身后,把脚步声搞得很大。
我说:“真拿我当孩子养了?催洗澡、热牛奶,要不要再讲个睡前故事?一套流程就齐活了。”
严靳边走边说:“牛奶明天过期。”
“哇,严律害人也这么光明正大啊。”我喝下半杯奶,舔了下嘴角的奶渍,“临期牛奶对我没有杀伤力,我已经在过期产品中淬炼出师了。”
严靳忽然站定脚步,回头问我:“想听什么故事?”
“真给讲啊?”我眨眨眼睛,心头一动,“说说你的初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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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躺在被窝里等严靳洗澡,等了好长时间,等到我对初恋二恋三恋通通没了兴趣,他才掀开被子躺了进来。
我怀疑他是在执行缓兵之计。
他根本就不想讲给我听。
他成功了。
我盯着天花板绞尽脑汁,企图想出新的重磅话题。赶在他关灯前,我翻身坐起来:“不讲故事了!我们玩那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