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吭声,我觉得他太警觉了,可能是律师的职业病。
晚上十一点虞槐来了。她笑嘻嘻走到门口,脱下大衣,刘阿姨把她拉到身边替她搓手,问她冷不冷。虞槐很乖巧地摇头,同时偷着跟小蜜蜂交流眼神。
小蜜蜂特别乐在其中,没看几眼脸都红了。不是害羞,是激动和兴奋,她觉得这样刺激。
我品不出这有什么好刺激,她们都还是太乖,刺激感的阈值太低,好容易就能得到满足。
可能是因为身心放松,我这天晚上喝了很多。其实我没觉得醉,就是笑声比平时大,讲话的声调也要高些,我拉着严靳的胳膊跟他说悄悄话,我不太能记得具体讲了什么。
第二天去公司上班,小蜜蜂说我昨晚亲了他,她还很小心地问我,严靳不是有妇之夫吧?
我说不是,我说他这种人应该一辈子不会当有妇之夫。
小蜜蜂又说:“昨天晚上你拉着他不让走。”
“不让走?”我努力回想了一下,“他什么时候走的?他提前走了吗?”
小蜜蜂点头:“严律师说今天要开庭,十二点多就离开了,我跟他说放心吧,我会把你安全送回住处的。”
“然后呢?”
“然后你就抓着他耍赖,抱着他脖子不撒手,你问他开什么庭,打什么官司,他说离婚官司,你说,不会又是前女友的离婚官司吧?他点头,说这是另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