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我穿着浴袍走出浴室,听到了最后一声电话铃响,然后房间门响了,说是客房服务。我脑子里跳出好多极具戏剧性抓捕剧情。
我打开门,对方送来食物和酒,下一秒我收到严靳发来的消息,他让我喝完酒别泡澡。跟他认识时间越长,我越能理解为什么前女友会给他送分手礼物。
我给他发语音,我说晚了,惨了,已经泡上了,马上要沉没,我马上要被淹死了。
他让我努力自救一把,不要连累他。
我说我不,酒和食物都跟你有关系,我要咬破手指写血书,写严靳害我。我又说,除非你告诉我海铂能源好在哪里。
其实我并不在意海铂是好是坏,我只是好无聊,我想有个人跟我多说话。
他的电话打来了,他说我贪心。
我说:“是你主动给我许诺,你说以后有需要你的地方尽管开口啊。”
严靳说:“我有些怀疑,当年你真是来碰瓷的。”
我哈哈笑着,坐在沙发上倒酒,透明的,有气泡,闻起来很甜。我说:“才反应过来啊,诉讼时效早过了吧?”
十五岁那年,三叔带严靳来家里吃饭的两天前,我在大马路上跟他有过一面之缘。他赶着上庭,我赶着逃学,我被他乘坐的那辆s级奔驰撞了。
说撞可能严重了点,我甚至没有倒地,就是碰了下,腿上留了淤青,半个多月就消了。他递给我名片,我感觉他是想用律师身份恐吓我,他怕我碰瓷,怕我无理取闹、有理取闹。
严靳弯着腰,一只手搭在我肩膀上说,有需要他的地方尽管开口,他现在有事要忙,让司机送我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