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夕离开的次日,命运的齿轮悄然转动。在边境海关,一场正义与邪恶的交锋正悄然上演。
伙贩卖人口的犯罪分子,神色慌张又故作镇定,试图蒙混过关。
原来,他们是初涉这罪恶行当,毫无经验,选择海关出逃本就是一步错棋。
海关警察凭借敏锐的职业直觉,很快就盯上了他们。一番紧张激烈的周旋后,犯罪分子被成功押扣,蜷缩在角落的堇一,终于重见天日。
历经这几天暗无天日的囚禁,堇一已奄奄一息。在狭小逼仄的空间里,那些丧心病狂的人仅偶尔给她喂点水,却从未给过一口饭。
稍有不顺,便对她拳脚相加,堇一活生生成了他们发泄怒火的“工具”。
获救时,她那原本白净的小脸满是干涸的血迹,白皙的皮肤也没一处完好。
额头肿起大片淤青,胳膊上布满或深或浅的伤痕,甚至还有几个被烟头烫出的焦黑疤痕,触目惊心。
堇一迷离之际看到警察嘴里呢喃道:“妈妈。”说罢,便没了任何的声响。
被紧急送往医院后,堇一被迅速推进手术室。手术室外,赵盼心急如焚,双手死死拉住丈夫的手臂,指甲都泛白了,声音带着哭腔,近乎哀求般悲恸道:“那可是我们的女儿啊!绝不能让她死在手术台上,一定要把她救回来!”情绪几近崩溃的她,身体摇摇欲坠。
身旁的护士赶忙上前,轻声安抚着,慢慢将她拉开:“赵姐,您先别激动,一一肯定会好起来的,不会有事的。”
可赵盼的目光始终紧紧盯着手术室的门,泪水止不住地流,满心都是对女儿的担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