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夕捧着水杯,受伤的左腿搭在另一个空凳子上惬意地翘了翘脚趾,“他说他先回家一趟,不知道搞什么去了。咱俩继续学,一一,这个题我还是不太懂,你再和我讲一遍嘛。”
堇一还没把这道物理压轴题讲完,敲门声响起。
周柏深回来了。
堇一跑过去开门,看清周柏深手里的水果摆盘,脸像被人扇了一巴掌一样,火辣辣地堵在门口呆住了。
“你干什么,让个道。”周柏深堵在门外进不来,瞥了眼堇一,轻飘飘挪开看向书房的方向。
书房门口探出来个毛茸茸的脑袋,温夕歪着头,冲他比了个鬼脸。
堇一背对着温夕看不到两人的互动,依旧觉得眼眶酸酸的。明明周柏深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没什么声调,冷冰冰的很平淡,但是她就是听出来丝嫌弃。
不敢抬头看他,挪着步子往边上蹭了蹭,刚想伸手帮他端盘子,就看到周柏深换了拖鞋快步走向屋内。
“温夕,你想吃的樱桃来了。”
堇一低头看眼空落落的手心,发出一声轻笑。
一下午,堇一的心都疼麻了。
周柏深扎水果时不小心用错了牙签,错拿了温夕的。
被温夕发现后,挨了几记铁砂掌,还不要脸般辩解几句,梗着脖子说就是温夕记错了。
温夕没有记错。
堇一在心里默默反驳,不过没有说出来。低头抄文言文努力忽略两人的争论。
她猜得出周柏深的心思,如同她也想,错拿他的牙签一样。
不同的是,他很勇敢。而自己,是个懦夫。
晚上六点半,赵盼逛街回到家,把手里的荔枝递给堇一,让她洗洗和朋友一起吃。
赵盼还买了活鱼,叫住周柏深和温夕留在家一起吃晚饭。
周柏深和温夕都忙说不用麻烦,一溜烟跑没影。
“这俩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