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我的命,还能是什么呢?
沈因月可以不爱钟勤裕,可沈因月爱我啊。
就好像我妈不爱那个老男人,可我妈爱我啊。
她们都爱我,至死都爱我。
我真的好恨自己,前所未有地恨自己,我绝望地想,为什么死的不是我,我应该去死的。
我妈不该死,沈因月也不该死,该死的是我。
我是真的想去死的,但是我活下来了。
因为我想,我要去找回沈因月。
她的心,怎么能留在那群畜生手里。
我还没见到她最后一面,我还没有替她报仇。
我要杀了他们。
我对自己说,我一定要杀了他们。
我不能死。
出院那天,章献说:「身份都换了,取个新名字吧。」
我说:「那就叫虞照眠吧。」
我妈没有名字,大家都叫她阿虞。
我也没有名字,因为沈因月捡到我的那天是春天,她叫我小春。
不敢再叫从前的名字。
「有什么含义吗?」
「我怕忘记。」
照眠夜后多因月,扫地春来只藉风。
第10章
我从病床上醒过来,身边空无一人,床头柜上刻着小小的鲸鱼 log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