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差——
火光漫天,我看见了一身血迹,神色凛冽的青年。
他琥珀色的眼眸像是结了冰,落在我身上时,却忽而化了。
取而代之的是紧张和惶恐,仿佛害怕失去什么。
我说:「何迎洲,你来接我了啊。」
「没事,我马上带你去医院,」他上前一把抱住我,嘴唇颤抖着,「眠眠,忍一忍。」
我安安静静地躺在他怀里,内置光脑的字符飞快滚动着。
秦家别院的门口,应该会埋伏人。
在那柄寒光凛冽的匕首落在何迎洲身上之前,我毫不犹豫地转过身,然后推了他一把。
何迎洲一个趔趄,眼睁睁地看着刀尖没入我的小腹。
疼。
深入骨髓地疼。
疼得我连笑容都挤不出来,可心里实在太高兴了,于是那些喜悦情不自禁从眼中溢了出来。
我望向何迎洲,清晰地看见他通红的眼眶和抑制不住的疼惜。
就差——这一刀了。
替陆景明挡了一枪,是为了保住我的命。
窃取那颗心的事情能瞒过别人,应该瞒不住陆景明,我必须有东西作为筹码。
替何迎洲挡这一刀,是为了能去我想去的地方。
运气很好,是刀不是枪。
秦家别院距离最近的私人医院隶属未来制药,很少有人知道那里还是未来制药的总基地兼实验中心。
但这种被重重把守的地方,何迎洲一定有权限进去——尤其是我还给了他这样好的理由。
今天这群人,是周家那位正牌公子派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