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
我看清了。
「不是什么值得看的东西,」陆景明轻嗤一声,好像有点不爽,「忘了他是个变态……走了。」
他放下手,我顺从地跟着他转身,一言不发。
就在这时,灯光骤暗。
整个展馆陷入黑暗,刺耳的尖叫声传入耳畔。
门外传来枪械互拼的声音,伸手不见五指的收藏会乱成一锅粥,有人摔倒有人乱跑,到处都是展柜破碎的清脆声。
眼戴光脑上代码飞速流转,我不动声色地后退一步。
「……眠眠?」
身侧的人试图抓住我的手。
可他抓了片空气。
我已经转身毫不犹豫地向最里面的展柜走去,黑暗中全凭感觉,但眼中的光脑有夜视功能。
袖口下的激光枪无声地切开了展柜和冰棺,裙摆下绑缚在腿上的医用生物箱被我打开。
我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将那颗水晶心盛了进去。
这片区域的安保系统被我切断了五分钟,照明系统更短,只有三分钟。
窗户的玻璃应声而碎,我毫不犹豫地把生物箱抱在怀里,蜷缩成一团一跃而下。
没有任何防护作用的衣服被刮得破破烂烂,我一刻未停地冲向距离最近的那堵墙。
整座秦家别院陷入了黑暗,接应的无人运输机静悄悄地停在高墙之外,我将生物箱镶嵌进去,输入了相关指令,然后马不停蹄地利用挂爪翻窗而入,回到展馆。
一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在脑海内已经策划了近千次。
哐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