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是贫苦的下城区,是众所周知的贫民窟。
我们曾肩并肩看过这片污浊土壤最美丽的日出,我把自己全部的积蓄都拿来给他买药,在他生日那天送了他一身崭新的衣服。
那时我刚下班,穿着打了补丁的衣服,他轻轻抱住了我,很快又放开。
摄像头失灵了那几秒,那个短暂而克制的拥抱,他应该没想要任何人看见。
「嗯?」
「我们以后会离开这里的。」
他的语气毋庸置疑。
我没说话。
我也看着窗边,半晌轻轻地笑了。
「好。」
何迎洲回头看我,目光灼灼,而我也望向他,我们四目相对,我清晰地看见他埋于眼底的,有些沉溺的细碎情愫。
不是演戏,不是伪装,是刻意想要回避的复杂情愫。
像是淤泥中开出的纯白之花。
这次我是真的笑了,眼睛弯弯。
何迎洲,假戏真做太久,你会忘记自己不能投入真心吗?
你会忘记这只是一场骗局,你的最终目的是要我心甘情愿献出生命吗?
真可怜啊,大概是没被人爱过吧,居然会对一个赌注动心。
第5章
陆景明敲响我的门的时候,我正在试穿学院服。
联邦第一高级院校肯定是没有穿校服的强制校规的,但我也没有比院服更拿得出手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