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简陋的招牌放在人行道上,后面是饱经风霜的老楼,墙角的青苔向上攀延,整栋房子像一个镂空的正方形,外边开了几个方形口作为窗户。
微风不燥,江娴拖着个大行李箱漫无目地往前走。
“咔哒——”
她手一顿,回头一看行李箱上一个轮子被路上的一个坑给弄掉了。
那个轮子咕噜噜地滚到一边,发出的声音像是对江娴的嘲笑。
江娴汗颜,这都是什么破事让自己给遇到了。
她带的东西很多,箱子很大,都是些衣服,鞋子,香水,杂七杂八的都有,她尝试着拉了几下,发现根本就拉不动,便用小皮鞋踹了一脚箱子,咂了一下嘴,放弃了挣扎。
一个中年妇女推着一辆酒红色的电瓶车经过江娴身旁,停在了前方。
“老板,我这车轮被路上不知道是哪个杀千刀的扔的钉子给戳漏气了,你给我看看。”大妈头上戴着一顶电瓶车专用遮阳帽,手上拿着不知道哪来的广告纸,不停地给自己扇风。
“肖野,你过来修一下这辆,刚刚老陈打电话过来说那边有一辆车要我过去修,这边就交给你打理了。”吴伍也不做多留。
少年听完只是点了一下头,拿起桌上的抹布擦了擦满是车油的手。
大妈把车放这之后,就走了。
霎时,周围就只剩下江娴和肖野两人。
江娴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竟鬼使神差地把行李箱连拖带拉的走到肖野面前。
她有些不好意思,但是没办法,这么偏僻的地方,自己又要拉着个行李箱去钟桃家,这简直比跟江斌坐在同一间房间里还难。
她开口道:“你这里修行李箱的轮子吗?”
说完江娴就想给自己来个耳巴子,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修电瓶车的地方怎么可能会修行李箱的轮子。
肖野手中的动作顿了顿,随后在地上拿起一个扳手,继续捣鼓起来:“抱歉,我们这不修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