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昼:
结婚后是不一样,现在说这些话已经脸不红心不跳了。
温芮:“我明天还得试一下婚纱。”
她捏了捏自己的肚子:“我妈说我长胖了。”
徐昼定做的婚纱极其重工,温芮第一次试的时候,三个女生一起帮忙才穿好,穿完后她以为自己要去参加封后大典。
“没胖啊。”徐昼也想伸手捏,被温芮伸手打了回去。
“怕你妈妈看见?”徐昼耍坏,埋在她耳边悄悄说,“那我们回房间再”
温芮手上的咖啡杯被抽走,她人被打横抱起,一路抱回到房间里。
他轻轻地将她放在床上,用牙齿咬着拉链。
一路向下。
徐昼再次埋在她颈间,温芮溢出闷哼,双手勾住他,嗓音微哑着问他:“锁门了吗?”
徐昼咬住她的耳垂:“我办事你放心。”
“不紧锁了门,还把咱妈安排在了最远的那间房。”
今晚温芮格外主动,徐昼被她摇得头皮发麻,尾音颤抖:“仗着明天休息,为所欲为?嗯?”
但她始终死死地护着自己的脖子:“我总不能在家还戴着围巾。”
结束后,徐昼照例给她接了杯温水,又抱着她去洗澡,给她擦身子。
温芮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嘟嘟囔囔地说:“明天没力气去试婚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