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温啊,这么多年也是不容易,自己女儿跟他也不亲,现在老婆带来的这两个孩子,对他还挺好的,不像是继子。”
这是温芮不小心听到的别人的议论,不过她也没放在心上。
日子一天天过去,很多事,她不是放下,也无法和解,只是不在意了。
她的顾虑就是:“我不想让我爸牵着我进场。”
太别扭了。
但好像婚礼都有这个环节。
“那我让我爸牵着我走向你?”徐昼说完,看见温芮用“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的表情盯着自己,他改口,“让我妈牵着也行,其实。”
温芮:
徐昼收回玩笑:“老婆,放心,这事儿简单,我们结婚,以你的感受为主。”
关于婚礼的筹备,也是闹了不少笑话。
温芮这一年都很忙,徐昼虽然也忙,但他自由度相对更高,便亲自操心着婚事。
温芮一开始是放一百个心,直到她看见烫金请柬里还插入了芯片,能录入宾客的虹膜。婚礼包下了整座海岛,伴手礼是镶钻手表,以及一个小小的甜品台就请了三个米其林大厨,婚纱上镶嵌的钻石足以买下整个星元游戏,她彻底崩不住了。
“不是说简单操办吗?”
徐昼一脸无辜:“已经是简化后的版本了,原本我还打算包几架飞机把大家一起打包去国外,现在就近选在国内,宾客名单也减了快一半,拒绝了快一百个品牌方,媒体一律不准出现,预算也减了一半,听你的话不铺张浪费。“
从领证之后,温芮确实时不时有种傍了大款的感觉,但这种赤裸裸的阶级差异,她这时候才真真切切地感受到。
原本想开个盲盒婚礼,但还好她及时插了一脚。
徐昼最好的一点就是他很听温芮的话。两人生长环境不同,或许那样的婚礼规格他早已见惯,但只要温芮不满意,他马上就上手修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