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这话的语气毫无波澜,像早已习惯。
“我的婚事,我自己做主就行。”
她自己做主的结果就是想马不停蹄地和徐昼领证。
“徐昼,我不是一个会轻易改变的人,从知道你安然无恙后, 我很确定想和你和好,但我并不确定我是否还会和以前一样, 学不会依赖一个人, 让两个人的距离越来越远,所以我需要一个能说服我进入一段亲密关系的理由。”
温芮向来不会说甜言蜜语,她只会看着他,字字句句格外认真:“我一直逃避, 现在才敢承认,这五年来, 我就喜欢过你一个人。突然提出结婚,可能会让所有人都觉得我很冲动, 可我觉得只是重新以另一种方式开始我们的关系而已。”
大概是怕气氛变得太过正式,温芮开玩笑:“不过结了婚之后,你的钱就是我的了哦,我会狠狠地花你的钱。”
徐昼:“花!我还怕你不花呢。”
两人领完证,拍完照后,徐昼就想带她购物,奈何他老婆事业心极强,匆匆地赶回了公司。
那天温芮下班回家就像进了仓库一般,徐昼从满屋的包装盒里冒出个头,笑得灿烂,拖长尾音:“嗨,老婆。”
温芮差点无处下脚:“你把商场搬来了?这也太夸张了。”
各种奢侈品包装、黄金、珠宝、衣服鞋子还有不少电子产品。
“打劫的都不用去银行,直接来我们家更方便。”
徐昼搂过她的肩膀,装得委屈:“谁叫我刚结婚就被老婆抛下呢,就只有买点东西发泄下怨气。”
温芮眯眼:“你管这叫一点?”
徐昼忽然认真起来:“结婚这么仓促,我当然至少得在物质上多补偿你一点。”
他拿出来购车的记录:“你喜欢的那辆车,现在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送给你。”
“后面还有些房产的过户,我还会让律师再拟一份赠予协议,还有些东西要送给你。”徐昼看见温芮几欲张开的嘴,打断她,“我知道你要说,你不在乎这些东西,可这些是最基本的,我必须要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