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昼笑笑:“加班呢,我先送你们回家,再去接她下班。”
林淑琴表情微变:“这孩子,以前拼就算了, 这马上就是婚礼,还没日没夜地加班呢。”
“没事, 阿姨。”还没有正式办婚礼, 徐昼便没改口,“这是她这一年来的心血,不能耽误,婚礼有我安排。”
徐昼接过林淑琴的行李箱, 细碎的雪花落在他的肩头,印出水痕。
林淑琴见徐昼护着她, 并没有那种被小辈驳了面子的不悦,反而是泛上点欣慰。
她的女儿温芮, 以后在离她很远的地方,也有自己的家了。
林淑琴一开始其实并不觉得自己有多亏欠女儿,从小到大都给她最好的,也挪出自己的时间尽可能地给她更多的陪伴,但她忘了有个东西叫落差感。
她陪温芮走了很长的一段路,最后告诉她,以后的路可能要她自己走了。
林淑琴认为这是放手,女儿是她的一部分,但她最终还是她自己,她不能一辈子围着女儿转,这样既是困住她也是困住自己。
但她选择了另一个家庭,这在温芮眼里,不是放手,而是抛弃。
其实刚刚她还有句话没说出口。
她想说,这么多年了,她也不第一时间来见妈妈。
但细想,她好像也没资格说这句话。
淡化这段母女关系,是她先开头的,温芮只是被动接受而已。
ka在车窗上写字,写的中文的“妈妈”。
刚好是红灯,车停着,徐昼看到了这一幕,笑着说:“这个爱好和他姐姐一样。”
在公司的温芮打了个喷嚏,她刚好结束了手里的工作。
其实这点工作也不是非要急着今天做完,甚至许庭宇知道林淑琴要回来,还特地叮嘱她必须准时下班。
可她还是以此为理由,选择了留在公司加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