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芮:“怎么?”
徐昼打趣:“如果能听你说一句想我就更好了, 更管用。”
电话那头的温芮沉默两秒,最后轻声说:“别只顾着工作, 身体更重要。”
徐昼笑意疏懒:“教都教不会你。”
温芮莫名地对刚接起他电话时的不耐烦而愧疚,吞吞吐吐:”那等你回来, 一起吃个饭?”
徐昼扑哧一笑:“温芮妹妹,你表达想我的方式有点啰嗦。”
他声音懒懒的:“下次只用说两个字就行。”
“可要记住了。”
温芮心里飘过”脸皮真厚“几个字。
“挂了,我要去打羽毛球了。”
徐昼:“等下。”
温芮:“?”
徐昼:“我还得去趟国外,耽搁几天,让你多想我几天不要紧吧?”
温芮:“神经。”
这回真挂了。
程乐晗早拿着拍子在一边等着她了,看着她走过来后,唇边挂着浅浅的笑,没忍住调侃了一句:“你这电话接得挺高兴呀。”
“啊?”温芮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好像是有点烫。
温芮再次回到羽毛球场后整个人像打了兴奋剂一般,程乐晗接连丢球,累得气喘吁吁。
“不打了不打了,歇一会儿。”
两人换了衣服,路过网球场时,程乐晗突然尖叫一声,又马上捂住嘴,拉着温芮快步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