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如果你不想过户给我,那就卖掉好了,钱我只要一半。”
温济明被“不相信”三个字彻底击垮,不敢置信地看着温芮:“温芮,你不相信外人,你还不相信我吗?”
温芮沉默,这便是回答。
“爸,无论你和谁结婚,我都只有这一个要求,以后我不会打扰你的生活,也不会伸手向你要钱,我只要求在您结婚前把老房子划到我名下。”温芮毫不留情地说,“您觉得我冷漠,可我这样又是因为谁呢。”
她如果真的冷漠,又怎么会兴致勃勃地一大早开始准备,只想好好和他吃顿饭呢。
“您如果觉得我要的太理所当然,我也没办法辩解,因为我确实理所当然。”
这顿饭最后是不欢而散。
温济明走后,温芮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趴在桌子上,没有哭,但也缓不上劲。
如果可以的话,她也不想和自己的父亲闹到这般田地。
但老房子,是那个家存在过的唯一证明,是她最后想守护的一方天地。
温济明走的时候,什么都没说,但临上飞机前,给她打了通电话。
“芮芮,爸爸最对不起的确实是你。过完春节,我们就去办过户,这样你心里能踏实点。但是芮芮,你要相信爸爸,我绝对没有要亏待你的意思。”
温芮:“好。”
他好像还是不知道,温芮计较的根本就不是财产,不过都不重要了。
“爸爸今天还有些话没说。你一个人在海城,我实在也是不放心,我想让你来淮江,但以你的性子必然是会拒绝的。”
铺垫之后,温济明直入主题:“我觉得,徐昼那孩子,挺不错的,而且爸能看出来他喜欢你,你们多接触接触,有个人照顾你保护你我也放心啊。”
温芮压根不把他的话放在心上:“你前段时间还说许庭宇适合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