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芮摇头:“不知道,好像因为洗水果的事在那开辩论赛呢。”
她忍不住笑了,眉眼弯弯,格外清甜:“幼稚。”
有苏安与和路鸣在的场子,就绝不可能会冷,几人吵吵闹闹地吃了饭,开始切蛋糕。
温芮插了蜡烛,打火机就在路鸣手边,他顺手拿过来想点燃蜡烛,被徐昼瞪了一眼。
路鸣秒懂,毕恭毕敬地将打火机递给他:“是奴才眼神不好。”
徐昼熟练地点燃蜡烛,温芮双手合十,准备许愿。
“等一下,”徐昼低下头,在她耳边悄悄说,“还记得上次教你的该怎么许愿吗?”
“要具体一点,更容易实现。”
温芮点头。
她特地换上了条新买的裙子,一字肩款式,露出白皙的肩颈,配着公主扎发,乖巧又精致。
苏安与忍不住欣赏了下她的美貌,帮她拍照,看着看着却又觉得缺了点什么,她恍然大悟,:“芮芮,你应该戴条项链,脖子上空空的。”
温芮下意识地摸了下脖子,笑笑:“忘记了。”
在东京上学上班时打扮非常松弛,已经好几年没有了戴配饰的习惯。
苏安与把拍好的照片拿给她看:“太漂亮了,都不用修图,可以原图直出。”
徐昼凑了过来:“让我看看。”
他手抵着下巴,若有所思地点头:“嗯,好像脖子是有点空。”
路鸣和苏安与先走了,徐昼找各种理由磨蹭,两人便没等他。
“你怎么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