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见一切无恙后,便准备离开。
刚一转头,他便又开始说梦话,像嘴里包着糖,叽里咕噜地听不清楚。
温芮折了回来,微微俯下身,想听清楚他在说什么,可是越听越发现不对。
活了二十几年,是不是正常的说梦话状态她还是能分辨出来的,徐昼明显是在装。
不然怎么就只有一句话吐字清晰,她听得清清楚楚——
“温芮,别丢下我,我不烦你了。”
温芮笑了,毫不留情地拆穿他:“徐昼,演技不过关哦。”
徐昼睫毛微颤,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戏里,假装惊讶地看着温芮:“嗯?你怎么在这儿?你梦游了?”
温芮:
她哂笑:“徐昼,你不进娱乐圈是对的,黑料或许还能掩盖,你这个演技会被骂到每天上热搜。”
徐昼嘴角耷拉下去:“有这么差?”
温芮点头。
他还骄傲了起来:“那就说明我全是真心实意,没有一点演戏的成分。”
徐昼耸了耸肩:“比如我对你说,你走了我就睡不着,也不是演的吧,你看,真没睡着。”
看见他精神抖擞的样子,温芮纳闷:“你怎么生着病精神还这么好。”
她还拿起药盒仔细瞧,自言自语着:“是感冒药,不是兴奋剂啊。”
“你不也没睡着嘛,正好咱俩凑一起,度过漫漫长夜呗。”徐昼挑眉,表情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