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了下sion的头,走回到他的卧室,把药配好,递到他嘴边。
徐昼一脸享受,仿佛吃的不是药,是仙丹。
温芮:“再不退烧就立马去医院。”
徐昼还是摇头:“不去。”
温芮:“你在犟什么?”
徐昼挑眉:“医院py不太好吧?”
温芮蹙眉:“正经点。”
眼看着温芮对他吊儿郎当的样子耐心快要耗完,他才收起顽劣,淡淡地说:“你知道的,我害怕去医院。”
温芮也沉默了。
她确实知道。
徐昼以前去医院的时候,总会无端地焦虑恐慌,紧紧地抓住她的手腕,不肯松开。
温芮深知,他一定有什么心病,与医院有关,可他不愿意说,温芮也不会强行撕开他的伤疤。
徐昼缓缓闭上眼,嗓音哑着:“温芮,我什么都不怕,就怕有人离开我。”
“也怕我会变成病床上的人,一声不吭就离开了。”
温芮沉思几秒后:“那你这次冒着危险赶回来,就不怕自己会躺在病床上?”
徐昼勾唇:“怕彻底封城,赶不上你的生日。”
说着他睁开眼睛幽怨地看着温芮:“虽然你并没有邀请我。”
“所以你是怎么回来的?”
“从平城开车到桑城,从那儿坐飞机回来的。”
徐昼说得轻描淡写,好像这是什么不值一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