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奈:“家里没有冰袋吗?”
徐昼摇头。
是真没有,还是他装的,温芮也不知道:“你真吃了退烧药,为什么还是这么烫?”
徐昼烧得不正经:“那是假药,真正的良药站在眼前呢。”
“”温芮想笑,“你退烧药里面加了猪油?”
意思是说他说话实在是有点油腻。
温芮帮他量了体温,烧到快四十度,她眉头皱起:“去医院吧。”
徐昼拒绝得干脆:“不去。”
“你这样烧着,身体扛不住。”温芮多少有些担心,“那你的家庭医生呢?让他来看看也行。”
徐昼还是摇头:“你陪我说说话,说不定就好了。”
温芮拗不过她,抽了把椅子坐下。她想起刚刚那只杜宾,问:“狗狗叫什么名字?”
“sion。”徐昼笑笑,“丑狗一只,不过很听话,你可以放心摸他,不会咬你。”
温芮以前就念叨着,杜宾犬好帅,如果以后有养狗的打算应该就会首选杜宾。徐昼当时就想,这狗多丑啊,哪里帅了,嘴长得抻出二里地,脸黢黑,耳朵支起来像天线似的,好的地方就是他长得很正义,往那一站,眼睛一瞪,就想给它戴朵大红花进行表彰。
但他不敢说出来,温芮一定会找出千百张杜宾的照片,质问他,哪里丑?比你帅多了!
徐昼原本是更喜欢猫的。温芮就像猫,一只脾气很倔的猫,会转头不认人的猫。
温芮果然问他:“不是喜欢猫吗,怎么不养?”
徐昼抬眉:“怕她跟我处不熟,离家出走了怎么办?”
温芮不语,自然是听懂了阴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