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昼发烧的时候,人烧得糊涂,嘴却还在加班,这几年过去,这一点还没变。
徐昼没说话,默认了。
温芮:“怎么不去医院?”
徐昼嘟囔:“不想去。”
他把声音压到最低,悄声抱怨了句:“你又不陪我去。”
温芮听见了。
徐昼:“我吃了退烧药,还没起效。”
温芮:“我帮你打给路鸣。”
徐昼:“不要!”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狗叫,温芮问:“养狗了?”
“嗯,你喜欢的杜宾。”
温芮深呼吸一下,看了眼时间,起身穿衣服:“地址发给我。”
电话那头突然静止。
“徐昼?地址。”
徐昼声音中藏着点窃喜:“我派人来接你,太晚了,不安全。”
温芮:“嗯,口罩戴好,别传染给狗了。”
徐昼又焉巴下去:“我都生病了,你还拿我开玩笑。”
温芮挂了电话,套上羽绒服,等着徐昼的司机来接她。
她下来早了,司机还没到,她回头看见便利店的招牌来着,在黑夜中格外晃眼。
只犹豫片刻,她便走了进去,在收银台旁边拿了盒避孕套。店员应该也见惯不惯,非常淡定地让她付款。
温芮接过小盒子,眼疾手快地揣进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