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三人齐刷刷地看向徐昼。
徐昼在心里已经把路鸣掐死了,不说话不会死?
他剜了路鸣一眼,懒不正经地说:“我会飞啊,你不知道我有超能力?”
路鸣大拇指和食指一捏,做出个“钱”的手势:“我比较相信你有‘钞能力’。”
徐昼看了眼温芮,她正和yui讨论着拍摄内容。
徐昼:“我好歹也是你的股东之一,来监督工作不行?我不来看看,怎么知道你是不是打着摄影工作室的名义,祸害姑娘?”
听见这话,yui看了过来。股东?她刚还以为他是老板的帅哥朋友,过来玩儿的,没想到他居然也是领导?她之前怎么从来没见过。
路鸣压低声音,在徐昼耳边悄声说:“大哥,我都依照你的要求,派出了我们这儿唯一的女摄影师,你还要怎样,放过我吧。”
yui走了过来,和路鸣汇报工作,苏安与跟着过来了。徐昼见温芮身边空了人,便自然地走了上去。
温芮侧头看他一眼。
他下巴长出了青色的胡茬,像是没来得及刮,身上也带着些许不属于这里的寒气。他真是临时赶回来的,风尘仆仆。
徐昼好像读懂了他的眼神,摸了摸下巴,笑着说:“忙起来的时候是没那么精致,不过我有每天按时洗澡刷牙洗脸,干净的,可以亲。”
温芮:“谁问你了?”
徐昼脸皮厚:“你眼神就是这么问的。”
温芮听路鸣说了之后,刚刚打开手机查了下新闻,平城那边遭遇百年一次的暴雪,整个城市白茫茫的一片,许多游客被滞留,纷纷发帖询问怎么办。
而徐昼此刻却好端端地站在她旁边。
温芮问了句:“怎么回来的?”
徐昼张口就来:“走了三天三夜,饿了吃雪,渴了把雪捂化了倒嘴里,困了就找片林子睡树洞里,运气好的话能捡点树叶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