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还拿个烘干机,像吹狗毛一样吹我。”徐昼话锋一转,满脸不高兴。
温芮本来还想为自己伤了他小小自尊心的话道歉,听到这句又崩不住想笑。
“那是暖风机,吹人的,你是大少爷,没见过这么普通的东西?”她笑笑,“别这么敏感。”
“我没有。”徐昼说,“但今晚的仇我已经记下了。”
温芮压根没被他的虚张声势吓住,他说的话毫无威慑力。
只需要一句话就能让他破功。
温芮掀起被子来,穿上外套,自然地问他:“饿了吧?我去把饭给你热一热。”
果然,她看见徐昼的眉眼一下子软和下来,跟着她出了卧室门。
“就是这么个事儿。”温芮给苏安与讲的版本,自然略去了很多细节,只是讲了个大概。
苏安与还是听得一脸震惊:“你俩真是,真是让人没想到啊。”
“芮芮,你对自己也是够狠的,裤子都脱了还能停下来,吾辈楷模,自制力令人佩服啊。”
温芮笑笑。
”也只有你才能这样对徐昼了,换个人耍了他,早被他撕成一块块地喂狗吃了。”苏安与小声说,“听路鸣说,他前几天才打了个人,叫邹宇航,你认识吗?”
温芮记得这人,她记性不错,不仅能想起他是谁,还能想起四年前她打给徐昼时,是这个叫邹宇航的接了电话。
“喂,你谁啊?找徐昼?”
她听到不是他的声音,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