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昼点头:“我还想洗澡。”
温芮:“?你回自己家洗不行?”
徐昼各种找借口:“雪掉在头上,不干净,我头皮会过敏。”
温芮:行吧。
她在厨房炒饭,她好久没做饭,简单的炒饭手忙脚乱弄了好一阵才好,端出来的时候,徐昼刚好出来。
他还没有放肆到不穿上衣,但也只穿了一件t恤,隐约勾勒着他的肌肉线条。他单手懒懒地擦着头发,迈着步子朝温芮这边走来。
“好香。”
温芮是没闻见蛋炒饭的香气,只嗅到了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味道。他眼含雾气,头发上没擦干的水珠滚落一颗,划过饱满的喉结,直向下去。
温芮端着蛋炒饭的手微颤一下,被徐昼一把接住。
他掌心的温度源源不断地传来,像有什么东西挠着她的心尖,迷乱她的神智。
她承认,那晚,确实是她主动的。
单身在外几年,温芮做得最多的就是春梦。没有具体的对象,只是单纯梦到香艳的画面,看不清人脸,但冲击力十足。第二天早上起来,床单皱巴巴的,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调转了方向,画面乱成一团。
温芮睡觉一向老实,只有这种时候,才会一个人也能制造出这样的动静。
徐昼靠近的时候,带着些许湿润的热气,密密麻麻地将她包裹住。明明用的是她的沐浴露,是她再熟悉不过的味道,可她却感觉晕眩,下意识地抓住徐昼的手臂,试图站稳。
徐昼看着她的异样,也顾不上什么分寸不分寸,一把接住她,手扣在她的腰间,眉头紧蹙,担忧地问她怎么了。
温芮的手往下滑,覆在了徐昼搭在她腰间的那只手上,一瞬间,她触电般地回忆起做过的那些春梦情节,心脏收紧,眸光变得潋滟。
“徐昼,去房间。”
徐昼不是傻子,看见温芮脸上蔓延的潮红和迷离的眼神,自然什么都明白了。
他扶起温芮,让她站稳,轻轻地捧起她的脸,仔细看着,就差拿个放大镜在手上,跟研究文物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