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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下,为什么是差点?”

温芮喝了口水,不慌不忙:“抽屉里的避孕套过期了。”

“等去买的时候我已经清醒了。”

苏安与从目瞪口呆到爆笑:“哈哈哈我靠,难怪不得你们不愿意说呢,这事儿换我我也说不出口。”

她别有意外地看温芮一眼:“芮芮,你出去几年,真的憋慌了,不然也不会迷了心智,刚回国头一晚上就”

她了解温芮,如果不是体内仅剩的几分理智都被击溃,她断然不会这般做。

温芮回国那天,从苏安与家吃了火锅出来,没让她送。

喝了点小酒,她困意上头,在家里睡到天色微晚,才出门采购日用品。

今年的海城格外冷,温芮手上提着购物袋,五根手指已经冻僵,她把脸埋在围巾里,加快了步伐。

走到楼下,便看见徐昼。

夜色渐浓,他裹着一身寒气,低着头侧倚着墙,感受到她的到来时,抬眼望过来。

雪落在他的头顶,发丝被微微浸湿,乖巧地耷拉下去,半遮住他的眉眼。他紧抿着唇,看见她,才冷冷勾起一抹笑,嘲讽道:

“温芮,还舍得回来,玩够了?”

他表情是愠怒的,话语是讽刺她的,但他的鼻尖眼尾却实实在在被冻得发红,多少显得他是在装腔作势。

雪花洋洋飘洒下来,有一片恰好落在徐昼的睫毛上,忽地寒风刮过,他结结实实地打了个喷嚏。

所有他营造出来的,要找她算账的气势,被这一个喷嚏彻底击溃。

他不知所措,摸了下鼻子,看见她手上提着东西,还是上前自然地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