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去吧。”温芮对他摆摆手,“把裤子穿好。”
徐昼:?
“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徐昼无奈,跟了上去,“你这个样子,我还敢让你自己上楼?”
温芮还是摇头。
“危险。”
“放心,我不会趁人之危。”徐昼把语调放得温柔,“但是其他坏人不一定。”
“那好吧。”
徐昼跟着她上楼,不用问哪一楼哪一间,这个地方他从前再熟悉不过。
进了门,丝丝缕缕柔和的花果香钻进鼻腔,徐昼还没站稳,温芮就眯瞪着眼睛对他说:“你可以走了。”
徐昼无辜地抬了下眉,语气无奈:“没良心的,连杯水都不给就赶我走?”
“都不知道该不该夸你警惕性高。”
“哦,好像是的。”温芮拖着步子去拿杯子接水。
“算了,还是我来吧,等会儿把你烫着。”
她的反应力已被酒精拖住,整个人晕头转向的,唯独没忘的就是要和徐昼保持距离。
徐昼接水的时候,目光晃了一下,瞟到了他送的那束花,被她随意地丢在桌子旁边。
而苏安与送给她的,被她挑了只漂亮的花瓶,精心地养了起来。
两相对比,格外刺眼。
徐昼失神,热水差点满出来,烫到她。
他端着水,坐在她旁边,试图安慰自己:她没有多的花瓶了。
徐昼沉着声音问她:“你还有花瓶吗?”
温芮显然是还没有完全清醒,迟钝地点点头:“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