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皮肤白,脸上晕着粉嫩的两团云朵,平时的清冷感荡然无存,只剩下了让人想挑逗的可爱。
徐昼忍不住伸手戳了下她的脸,难得温柔地笑笑:“你是喝得不多,但你对你的酒量没有数吗?”
温芮捂着脸,“啊”了一声:“很痛。”
“走开,别乱动我的脸。”
果然还是温芮,就算是喝多了,也依然不听话,像只没什么攻击力的兔子。
“我没喝多,徐昼,你不要乱摸。”
“喂,温芮,别仗着喝醉不讲道理,我只是戳了下你的脸。”徐昼趁机向她那边挪了点,笑得邪气,懒悠悠地调侃温芮,“下次别沾酒了,你只适合喝点o泡果奶。”
没见过谁说醉就醉。
还是说刚刚已经撑了挺久。
“可我比较喜欢喝ad钙。”温芮眯着眼说。
她酒精上头慢,但劲儿大,这时候眼睛像卡顿的卷帘门,慢慢地闭上,头也不自觉地向车窗偏。
徐昼眼疾手快,在她快要撞到车窗时,单手从侧边托住了她的头。
温芮倒也真的把他的手当成了枕头,心安理得地睡下了。
睡了一会儿,嘴还嘟囔了起来。
“小时候,我爸不让我喝ad钙。”
徐昼的右手就一直保持给她当肉垫的姿势,倒也没感觉累,听见她叽叽咕咕地说话,反而觉得有趣。
也只有这种时候,她才会变得柔软一点。
机会不多,不能错过。
“为什么不让你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