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昼皱眉:“瘦得风一吹就刮走了,还不多吃点。”
“吃过晚饭的,真的吃不下。”
“吃不完我吃呀,我吃的还少了?”温芮的胃容量总是很小,犯馋的时候又什么都想吃,却只能一样吃两口,最后都被塞到了徐昼的肚子里。
那段时间他健身的次数都变多了。
温芮在老板娘看着两人笑盈盈的目光中,留下一句“你是狗吗”后,默默地走到桌子边,坐下。
“这里居然没涨价。”温芮抱着发烫的杯子暖手,四下环顾了一圈,好像什么都没变,连价格都一分不变。
老板娘刚好端着面过来:“我们这都是附近的老客人,涨价我也不好意思!现在孩子长大了,工作也不错,不需要我操心了,我少赚点也没问题。”
她目光还在徐昼身上停留了几秒,忍不住笑着说:“就这小伙,一个人来吃了好多次,有次点了碗泡椒米线,加了整整一瓶醋还不够!”
温芮想象那场景,也有些想笑。
徐昼被辣的东西刺激后,整个脸都会红。
而现在,辣椒还没吃到嘴里,耳垂已经羞红了。
表面上还得装样子:“阿姨,你太夸张,你那醋本来就只剩了不到半瓶。”
阿姨乐呵呵地:“你们慢慢吃啊!”
已经很晚,只有他们这一桌面,店里也只剩阿姨一人忙活。
温芮随口问了句:“阿姨,叔叔怎么不在?”
她记得那位叔叔很和善,有一次温芮也是赶在打烊前来吃面,她心情不好,吃着吃着眼泪往碗里掉,几分钟后,叔叔端了碗新的面出来,热腾腾地冒着烟,香气扑鼻。
“吃这碗刚煮的,不急,慢慢吃。”
温芮疑惑地抬头,叔叔笑着对她说:“那碗怕是咸得慌哦。”
说着,还给她拆了包新的纸巾。
温芮一直记着。